江豢一脸惨不忍睹。

        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也就算了,还非要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刚才江豢还没什么想法,这会儿反而要担心老校长会不会动动精神力一脚把风满袖从半山腰上踹下去了,这万一要是老校长陈年旧疾发作,以江豢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够把老校长弄下山。

        幸好老校长没有计较,而是翻开通讯簿,斟酌半晌,给了他们一个联系方式。

        “这个孩子是最后负责处理残余哨向物品的人,他应该会帮你们找到线索。”

        在塔被推平后,塔里大部分哨向物品都以被销毁而告终。

        这些都是老校长的心血,负责登记的人是一位颇得信任的留塔教师,叫关海,是登记在册的向导,现住玕市,距离老校长家车程三个小时。

        江豢跟着折腾了一整天,眼下累得不行,只想找个能洗热水澡的地方睡一觉,但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案子还没破,他得继续跟下去。

        风满袖夜视能力极强,夜路走得飞快,江豢才走了一半,风满袖却已经发动了山脚的车子。

        他当时想的是你要是敢把老子一个人丢在这儿,老子绝对会想办法把你杀了,打不过也要试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杀气实在太强的缘故,风满袖虽然开了车灯,但到底没敢开走。

        直到他下到山脚才搞懂风满袖为什么没把他扔在半山腰开车走人,他曾经的哨兵此时正满头冷汗地趴在方向盘上,胸腔一起一伏,神色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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