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风满袖下了车,也不打伞,像个男模似的冒雨往现场走,路上和他们擦肩而过,轻飘飘地对张慕阳丢下一句:“看监控没用。”

        张慕阳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江豢苦笑。

        他和风满袖回现场的时候是各开各的车,江豢在前面开,风满袖跟在他身后,结果一进玫瑰花园风满袖的黑车就没影了,绕到现在才迟迟开回来停好。

        张慕阳欲言又止,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神色复杂。

        张慕阳刚在江豢这边嗅到一股女士香水的味道,出于对自家江哥的信任,他完全不认为自家江哥会抛下任务出去找女人打炮,说不定是在什么地方蹭上的,他不知道。

        但问题出在了,两个人各自出了趟车,回来之后身上居然染上了同一股香水味道。

        “哥……”张慕阳眼巴巴地看着江豢,似乎想从他这里讨一个解释。

        江豢无奈极了,摆摆手示意什么都别问,他解释不清。

        这世上但凡是和风满袖扯上关系的事情,他就没有一件是能解释清的。

        在商业街里他说的最后两句话有点重,江豢自己也清楚,但那时候是风满袖一直在逼他说,逼他发泄出来,风满袖对操控他人情绪很有一手,他不可能克制得住。

        但等他真说出来之后,江豢没感觉到半点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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