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瞬间的目眩神迷。

        江豢肢体僵硬极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见漂亮得一塌糊涂的陌生人红唇微启,俯身凑到他耳边,喉咙里滚出的却是纯正男性的声线:“搂腰,放松,跟着我的节奏走。”

        江豢一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揽住那人的纤腰。

        并退步接维也那左转,扭胯转接左转踢腿,他的陌生舞伴跳得又好又凶,几乎把整场舞会变成了一个人的秀场。

        江豢探戈只学了个皮毛,又没怎么和人练习过,眼下生疏得要命,破绽百出,他的陌生舞伴却毫不介意,裙摆在舞池中曳出华丽优雅的弧度。

        江豢从没意识到一首曲子居然这么长,只觉得自己像个被丢来丢去的破布玩偶,他有点缺氧,他头晕目眩。

        可能是因为舞池太热,也可能是因为他的陌生舞伴太过迷人。

        他的陌生舞伴显然注意到了他要晕过去的情况,不高兴地哼了声,下一秒,江豢肩膀一沉,有什么东西跳了上去,还用自己的尾巴尖扫了扫江豢的唇角。

        江豢立刻意识到,这是他陌生舞伴的精神体。

        塔中规矩甚多,其中有一项就是不要在未经允许的前提条件下触摸他人的精神体。

        精神体是不会主动亲近别人的,江豢这辈子碰过的精神体屈指可数,反过来被精神体主动碰触更是头一遭。肩膀上的精神体小巧又毛茸茸,虽然隐藏着身形,他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精神体柔软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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