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都想,”张三含糊道,“江组长人是这个,我就不比拇指了,腾不出手,我对接过那么多组,都不把外组实习生当人看,也就江组长对我们好,还给我们带吃的。”

        江豢自己有低血糖的毛病,吃不饱肚子的时候脾气很差,所以很注意在身边留点吃的。和张三对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小实习生毕竟是新来的,按照传统总是新来的容易被欺负,江豢看不过眼,虽然在别的地方帮不上什么忙,带份早餐倒不是什么问题。

        江豢这边低头确认精神力残余数值,张慕阳在那边对实习生龇牙,小声威胁张三别总找江组长蹭吃蹭喝。

        江豢也不理那俩人的小动作,自顾自跳下车,摸撬锁工具开门。

        &有特殊赦免权,溜门撬锁不受法律束缚,江豢这门课在塔里学得不算好,但也完全够用了,一顺一勾,顺利撬开独栋的大门。

        屋子里积着厚厚一层灰,地上没有脚印,江豢摸出手电简单扫了下,空气中漂浮的灰尘相当均匀,这里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进出过了。

        无人的空宅,爆表的残余精神力,外加上普通人听到的小孩儿叫声,能联想到是有向导在附近释放过精神力也不是难事。

        不过按照经验来谈,多半是某些沾有向导素的物品被丢进了庭院,所以才会影响到普通人的五感,让普通人错以为听到了小孩的尖叫声。

        “我吃饱了!”小实习生在门口喊,“我先走了啊江组长,月底咱们队里有联谊,有好几个护卫呢,记得来啊!”

        江豢随便应付了声,示意自己上楼检查二楼,而负责检查一楼的张慕阳则立刻转头对张三比了个中指:“滚吧你!我哥不抽烟不喝酒不说脏……不说脏话!这种新好男人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呢,才不去参加你那破联谊。”

        你一句我一句,两个人都没把今天的C级任务当个事儿,江豢抹了把脸,按照规章制度上的顺序逐个地方进行检查,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案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