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宛被裴渡揽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还得装作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靠在裴渡怀里。
她真的怕极了。
张县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这、这……”
“抓起来,”裴渡懒洋洋地抬手,“押送大牢。”
听见上边的动静,楼下的番子也陆陆续续上楼来,进了屋。
张县令被拖了下去,拖走的时候还哭道:“掌印饶命!掌印饶命啊!”
裴渡松开容宛,装作无事道:“走罢。”
他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没事一般,反而容宛臊得不行。
容宛干咳一声,脸颊飞红,先前的娇媚态也尽数不见,她又变成了那个跟掌印说话也磕磕巴巴的容宛。
事情解决,容宛跟在裴渡身后,朝楼下走去。楼下已经没了什么人,空空荡荡的厅里,几个舞女在一旁瑟缩着。
番子太监们都跟在后面,裴渡与她走在最前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