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一直陪伴他的不是唐眷,而是容宛。
或许是不习惯罢?
他回过神,又望向唐眷的眸子。
她的眸与容宛很像,清澈,通透。
唐眷眸光亮了亮,见四周无人,一双素手拉住了江弦的手:“有侯爷这句话,眷儿就开心了。”
江弦温柔地握着她的手,笑了笑。
还是她好,不似那个容宛,脾气烈得很。
很快二人启程,坐水路回京城。
是夜,江弦躺在船舱里,弯着唇角把玩着手中刻着“眷”字的玉佩。那是他在她走后日夜戴在他身上的,代表着绵绵的相思意。
他不知该如何和她解释,自己要成亲了。
她会怎么想?会伤心?会难过?会质问他为什么,亦或是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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