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侓川听到细微的响动,掀眸看过来。
她虚弱笑着,“阿七,我的脑袋好像有点痛。”
一只大手覆上她额头,和他冰冰冷冷的外表不同,掌心略显粗糙,却非常温暖。
“嘶,”鹿霜拧眉躲开他的手,“痛。”
“长记性了?”
鹿霜认错般垂下长长的睫羽,“我给袁宇发了定位,知道会有人过来,没有莽撞。”
“哼,”沈侓川冷嗤一声,“给袁宇?”
她眨眨小鹿似的水瞳,“因为,他肯定能第一时间回复我啊。”
鹿霜说的是实话,沈侓川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真要发给沈侓川,说不定她血都流尽了,也等不来人。话里有委屈的成分,也是因为这就是事实。
听她说完,沈侓川冷眉一挑,有些话抵到嘴边,见到她透白的脸颊,虚弱得近乎化作星点散开。不免联想到小鹿霜抱膝坐在冰冷的画室里,脆弱可怜的模样,便怎么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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