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鹿霜搞不懂这种时候,沈侓川怎么突然看画。再看他眼神清明,一点涩欲也没染。
新完成的三幅作品倚着壁柜,放在地上。鹿霜注意着沈侓川的神色,这三幅作品里都有他的影子,可能是眼眸,可能是腰侧。
经过扭曲夸张的意象调整,普通人很难看出原形。
孙传言都说:“前几幅里情感还算平和,最近倒多了点冲突。有碰撞是好事,但注意别剑走偏锋。嫉妒一旦让你失去理智,别说转型,最后说不定会让你厌恶作画。”
可是谁能控制自己的情感,游戏开始后的每一步,都不是她所能摆布的了。
鹿霜不确定沈侓川这位公子哥的艺术鉴赏水平,能否看出她画中要表达的深意。
沈侓川眼皮一撩,浅声说:“好好画,毕竟。”他顿了下,亲了亲鹿霜的眼睛,“奖励很诱人。”
鹿霜暗地吐口气,心里随之有点小小的失落。她想让沈侓川知道,又怕他知道,这种心情很矛盾。
想不通这个,她也不管,光脚踩地,把颜料盒放到桌边。刚一转身,便被沈侓川钳住双手,牢牢按在落地窗上。
鹿霜恍若变成一幅画,被人死死钉在落地玻璃上。她垂下眼,发现画中红润的石榴籽儿,被他衔住。太过涩气,引得她频频吸气。
沈侓川似乎今日也是心情大好,不再一味强势霸道,充分等她融化。在书房闹完,鹿霜蜷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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