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
樊月起身,退出天台往楼下走去,“往校门口走。”
“你等我。”
“好。”
随后便是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樊月两手插着口袋,慢慢悠悠的晃下楼,不紧不慢的跨出校门。
刚巧路灯接连被点亮,她站在离她最近的一盏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打在身上,却没有一丝温暖。
像是有预感般,樊月回头,看见严灼往这跑来。
“你哭了?”这是严灼开口的第一句话。
樊月每次哭完以后,鼻子都会红好一阵,这太明显了。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酒吧,带我去喝酒吧。”樊月眸光夹杂着她天生的抑郁,这种神态格外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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