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音莫名觉得他像一只对主人手里的任何东西都感兴趣的大狗狗,无尽的热情和好奇心。
“玉坠子。”她想到里的桥段,开玩笑,“不会是你家传家宝吧?”
“开什么玩笑,”许既西哼声,“我家传家宝能是区区一个玉坠?”
这话说得有问题,这第一次见面,给一个玉坠本来没什么问题。但加上区区两字,就好像有些不尊重唐音的意思。
许既西反应过来,解释道:“她是很周到的人,说是赔礼就只是赔礼,一码归一码,真要送什么贵重东西也是以后。”
唐音当然知道,靳意似乎知道她学珠宝设计,送的是圈内有名的设计大师的作品,贵重不在材料,而在设计。
她很喜欢,于是难得不跟他呛声,眼里盈盈笑意,真心实意地说:“你妈妈好温柔。”
他们出门的时候时间还不算晚,恰好傍晚时分,落日将天光染成橘色,剩下的光晕似乎落进她眼睛里。
许既西移开眼,却对她的话不置一词。
唐音敏锐地感觉到他无厘头的情绪变化,一时摸不着头脑,索性不去在意。
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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