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灼双腿交叠,坐姿嚣张:“别这么生气嘛。既然你这么喜欢沈家,你嫁给沈居安好了。不对,你这么维护沈家,你去沈家做亲儿子,虽然人呢算起来有些太老了,但你比沈居安还儿子。”

        邻桌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少年声音不大,在旁斯文发声:“这位姑娘,他们其实也没有恶意,我看大家各自都有些错处,你看不如由你先退让一小步……”

        虞灼连他也骂:“读书人啊?少读点书,人都读傻了。”

        青年被虞灼笑着骂傻了,没想到虞灼连他也骂。

        “我姐姐说得没有错。”元飒星的声音在身后说,“盛世不须见将军,只是这一句话,就称得上是本末倒置,无法无天!如若做不到知恩图报,饮水思源,还是不要到处乱说话了!”

        为首的中年男子还要再辩,与他同行的人目触元飒星和谢惊弦的着装,在后面拽了拽气头之上之人的袖子,在他耳后连连低语。

        友人屈身同一层楼人拱手一圈,伏低做小,又转到虞灼一行人面前,笑着拱了拱,将铜钱放在桌角,拉着骂骂咧咧的另一人便下楼出门了。

        “姑娘好胆量、好见识啊,这杯茶敬你。”二楼间,有人对虞灼道。

        虞灼大言不惭:“谢了,算你有眼光啊。”

        视线穿过谢惊弦背后的落地花罩,最东头清净的木雕屏风里,廊下露台座上已无人了。

        虞灼起身:“小二,换个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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