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月月年年,幻象不灭,头痛不息。
有时候,疯乱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橘与绿的小小的影子,他想抓住她,终于梦醒了。
杏女叫他生无可恋,麻木不清;叫他嗜杀恋血,不人不鬼;叫他如痴如梦不自知。
“不必了,我看过药王鬼。”
他这般,任凭谁说,都是他得了疯病,走火入魔。
不过杏女,早已叫谢惊弦连自己病了也不认知。
元飒星的声音之外,他听着另外一个女子的声音,痴语诳语魅语,是别人,还是谢朝英?
又是这个声音,又是这个声音,他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是在什么时候?
无依无恋,这种样子,好似回到了最初。一种背行的倒流,一切在好转的模样。
但谢惊弦一半模模糊糊,一半又清醒非凡地想:马上快要不一样了。
这一次,好像不是失魂落魄,像是骨与肉的解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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