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楼地下一支如今有法,一纸一绢,便是化作灰烬,尚有转圜余地。

        “为何先告诉我。”谢惊弦无波无澜道。

        司情漠然的俏艳面孔上调动起唇来:“青云将军曾于我有恩。一封家书,皇上未令勘察,你看过烧了无妨。”

        “不必了。”

        谢惊弦却道,声音里不辨真情:“既无须勘察,不必复原。”

        谢惊弦那晚的梦中又梦到了母亲。

        只是这次的梦不再是压抑不堪——将军府上,元飒星一家为他过生辰,走岁灯旋旋不休,硕大的光影在屋墙上跑动,浮光掠影在桌子上,在头顶的覆海,在脚上。他在梦里想,若是谢朝英回来,也该说一句:“惊弦都长这么大了啊。”

        行过任务,午间前往十八层用餐食。谢惊弦转过拐角,抬首便见元飒星自门中追出来,站在重明那个姓沈的身后,言笑晏晏,同他絮语不休。

        沈再一笑着听完,只手抱了抱后脑勺,再伸向了元飒星,男子的手落在了她的身上,在她像大风一吹就倒了的肩上拍了拍。

        这两个人,鼻子眼睛虽不肖似,性情却如同双生子。瘦猴儿一度戏说:“诶,你们上辈子可是一家?我看沈再一就是男版飒星嘛!”

        他们二人处在一起,他看是有说不完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