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侧桌边,白瓷茶盏碎了一地。
“你怎么了?!”
谢惊弦半是走神,半像神思不动地正半靠半躺在床头,下身搭着被子,无意识地便说假话:“没拿稳,手滑了。”
纤长的睫毛,低垂着,像一对柔弱的蝶翅。
白白的脸,同瓷器一般脆弱,有时候倒不像将门之后。
元飒星坐在他的床边,突然“哇”一声哭了,谢惊弦终于从混沌里意外地看她,脸唇发白:“你哭、什么……”
又压抑着想劈想砍,才能止住的空空茫茫。
“你是不是中毒了?药王鬼肯定有办法,你怎么没有告诉我,我现在就带你去他那里……”
谢惊弦艰难地打断她:“我染了风寒,梦到了……我母亲。”
飒星呆愣地望着他,对着床上的他垂着头哭的,鼻尖也挂着晶莹的泪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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