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弦很不自然地带着她往后接连倒退了两步,后背僵直,别着头,像陡然置身于蒸笼中,全身炸毛:“很热,快下来!”
却终是笑了。
元飒星在房中打开了伞,又小心开心地收合。
席席轻柔的风从窗牖外送来,鼻腔之中,流过了甜腻得眩惑的花香。脑中一热。那热像红的血。谢惊弦定了定,转而大步流星地出去。
留下屋子里持着一把月伞,脸上疑惑不解的元飒星——“我还有些事情,你早些回去吧。”
下楼的任务却越来越密,程刚柔一行人刚刚踏上十八层,元飒星张开伞和他们擦肩:“哦,刚柔叔。”
“回来吃吗?”
“不了,我抓完人还要去给药王鬼取株毒草,惊弦他们好像也到酉时才回楼了。”谢惊弦在她之前,甚至早饭也没吃便已和其他人出去了。
“这丫头是不是长高了?”瘦猴儿昂着下巴,觑了觑飞身而下的少女的背影。
程刚柔开口:“他们的时日才初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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