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弦一噎,脸上温度忽然有些狼奔豕突,大步流星地转弯了,“随你。”
元飒星在卧房里磨蹭了许久,院中声音不见削减直至消弥。元飒星脑子突然一想——
啊!他们莫不是在赏月饮酒呢。
最后由她踏着脆亮的步子,意正心实地往谢惊弦房中去。楼下树下有人抬了头,司情姐姐居然在,沈大哥居然也在,他不住在这里的,不过他没有看见她,只笑着在跟司情姐姐说话。
几人看了眼就不看她了,继续摇着或白或圆的酒瓶喝酒。
元飒星小大人地叹气:她又不是小孩子了。
谢惊弦很快拉开门,上下扫了她一眼。并未埋怨她的迟到。
屋内那张木桌子上,放着一个螺钿花梨木六角盒。谢惊弦背过身,径直抱起了它。
那是一盒花皂,盒顶镂空,透出内里包装的簪花皂各种颜色,香味交织。
“给我的吗?”
“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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