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堂的杏花巨树不知被药王鬼摆了什么神仙药毒,金秋也会倒开得一场花。只不过花开盛繁缤纷,或许有一不虞之夜过后便宾然零落。且此杏从不结果。然花开惊人,是杏花堂一大奇观。

        元飒星生机勃勃地带着自己的木梳手帕等等工具下来了,雄赳赳得像是要玩小时候的过家家游戏。

        谢惊弦望向她的手里。

        她竟要用自己洗头的簪花皂给他洗头!

        “哎?你……”

        “我不用这个。”

        簪花皂是从西域胡人那儿流传至不夜都的,各家夫人小姐人手一块,不夜都中走两步便买得到。

        “那好吧。”元飒星有点小失望,暂且匆匆将谢惊弦按下了,往怀中一探,“我还有这种白色的,这种不带香!”

        院中,脚前盆盆桶桶,像是小孩子过家家用具的放大版,热水冷水皆备好,元飒星坐在矮凳上。

        她这么一坐下来,望着谢惊弦的头发,才有些无从下手起来。她第一次给别人洗头。她的手指轻轻解开了系在他头发上的发绳,像对待小时候最喜欢的布娃娃。

        谢惊弦的头发全都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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