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吃过头痛药了,这药不能与旁的相撞,你走吧,我要睡了。”
“哦……”沉默中妥协,“那……我回家了,你不要忘记吃饭!”
谢惊弦耳尖听见门扇轻轻关上的声音,横木为一点点缝上,房中复又陷入幽闭空远的死寂。
他盯着床的内壁,凤目无情至森然,压在身下的一只手环过来,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
子夜里,半梦半醒间,他冷汗涔涔地从梦魇中挣脱,心感空芒。天地失色。一瞬居然只想要拔剑,杀人,见血……
***
元父不知何处弄来的新鲜玩意,点上小木匣正中的蜡烛,吊在上面的合金莲花瓣便旋转不休,花瓣下再吊着一圈瑞兽。
元飒星半个身子趴在桌子上看了好一会儿,拨拨弄弄玩玩,拍板称:“和转鹭灯一样的!不叫走花灯,不叫走兽灯,生辰时分点的走马灯……叫走岁灯好了!”
各色佳肴全部摆了上来,元母合掌向着团团不休的“走岁灯”祈愿:“保佑我家飒星平平安安的,小时候给她送去机关楼,不求于家为国,但求自保本领,此生眼长心满,便是幸足。”
元母喝不得酒,元飒星饭饱,她亦酒足,元飒星同父亲将母亲搬到了二楼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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