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弦寡言,出任务的时候稍微好些。跟元飒星在一起,虽一直是一人话盛,但他到底从未表现过厌烦。

        后来,又由“我家后厨告假返乡了,我爹娘请你做客”,“我娘说今天把老母鸡汤炖了,要我顺便叫你跟我一同回家去吃饭”,“上次跟我说话的小孩又挨打了,也算作机关楼卫队的职责,我们去看看,然后晌午在我家吃饭”被生脱强拽着去了数次元飒星家。

        少年站在锅炉边,打量了眼将军府落灰的灶台,转身离去。

        谢惊弦回将军府取了先前被官府查抄过的器物摆件,一并拿到了元家。

        元母正在钱柜后头看时兴的志怪,元飒星歪在旁边,手下是玩一般地拨弄着算盘。

        她竟是刚洗过头发,双髻拆开散在两肩,半湿不干的微微卷曲。

        “您若不收,我下回便不再来了。”

        “你是说你下次还会来了?”有几丝湿发贴在她脖子里。她竟也不嫌黏。

        “娘,快收着!”

        厅堂中有花皂淡淡的芳香,谢惊弦成为一个冷漠地说自己下回还来的少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