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妖既然现身不夜都,不必你担心,我会尽早降伏。”

        背道行去三两步,虞灼在二人背后又提醒了句:“飒星,记得叫惊弦也带着。”

        ……

        杏女性情急躁,一个急于求成的花妖,发现了谢惊弦,因取快而黏上谢惊弦,后来一时事与愿违就要玩命一搏、玉石俱焚,足以说明她急功近利的偏执疯狂和不堪一击的耐性。

        她今夜惊觉谢惊弦身边出现了她这么一个拿着捉妖法器的不明人物,定是如芒在背地猜疑谢惊弦是不是已经、或将早晚意识到她对他的干扰,威胁她一切的前功以致尽弃——再一急,指不定会让本该发生在月末的剧变,提前到或明天或后天的当下。

        虞灼在床上躺着,睁着的眼睛老佛爷安寝般地闭上,脑子缓缓带动着。虞大小姐于青骨林一晚遇到了什么?她又如何以最快的方式解决杏女?

        林中以为过的时空暂停遭到了虞灼的否认。

        并不是时空凝结。生性使之,这番惊世骇俗的时空冻结,她于始末留了个观察的心眼。脸边的一片树叶,在万物凝固的时刻,处于堪堪碰触到的虞灼的颈侧,系统传音收束之末,已飘至与之相贴的颊边。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虞灼一觉补眠到日上三竿。

        她贯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习惯见招拆招,一度怀抱“游戏人间”观点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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