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灼从高处飞掠而下,纱衣若紫雾,在身后画出一道魅影。
“桃子。”虞灼重新忆了下,“那个……子桃。”
妖艳倜傥的大小姐吐着香气:“我重新沐浴一下。”
子桃是虞府大小姐的常住丫鬟,已在虞灼身边打工多年。府中除了她这种驻扎型下属,还有“走读”型丫鬟小厮,白天在虞家打个工,晚上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子桃俨然对这大小姐奇奇怪怪的要求见惯不惊,语气形如一个努力降低自己在公司存在感的咸鱼社畜,像是在对自身连连默念:“知道了知道了。”
她手脚麻利地放下茶盏,给虞灼倒了杯温水,端着檀木托盘步出。
“要死了大小姐!”虞灼一杯水未饮尽,子桃端着空托盘跑了回来,带了些焦灼。
“表小姐三日后便要回来了。”子桃作为一条只想到点下班的咸鱼,提前预知公司两大上司马上就要打架,只恐天下有乱,小鬼遭殃。
她刚才刚走到月门,就听见管家在墙里同西院的丫鬟交代洒扫。
虞灼家在钱州的表姐来不夜都求学,寄居虞家一年半,近半年来每月由学府回虞家一次,与虞灼素来不对付:“哦,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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