颅内系统平静答她:“嗯。”
虞灼不知何时顺手捻起的一片漂浮在脸边的树叶,单手掐了稀巴烂,尚未抖着声音问话,额上一凉,像有人将手心轻轻贴上了她的额头。
叮——
脑中似有风浪席卷,一瞬如有无数电影屏幕裂成的碎片,向同一个地方集中。
一个呼吸之间,一个人大体的生平纪事加入了她的记忆,没有被另一个人的记忆灌注的异样感。
倒没具体到无关痛痒的成长方方面面、细小的情绪感知,一个人死后别人能草草给旁人介绍的段落,虞灼差不多印刻进头盖骨了。
这位跟她同名同姓的不夜都市民虞灼,熟读《荒唐》的虞灼有印象。
毕竟看书碰到跟自己同名同姓的角色,无法不让人出戏出得印象深刻。
但这位只活在背景语言,辅助剧情的路人,全文为她而生的字数不超过五十字。只不过这简简单单的五十字的描述,可以清晰地将这位大小姐概括。
——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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