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鉴赏过书文百态、算是看过大把电视的现代人、副业都为给情侣看姻缘,可谓老油条的虞灼,目光触及眼前的画面也是不由先震上一回。

        斗大的一圆皓月悬在路尽头的深空,密林之间,暗沉的景象皆蒙了层淡淡的光晕。

        黑色的衣身随夜风微微翻动,几步开外的少年低垂着眼帘,半束半披的墨发丝缕搭在脸旁,侧脸足可观龙眉凤目。惨明的月光映照在他脸上,更显得面容阴白,五官端正漂亮,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翳郁之气。

        他身前,女孩是炽热的红、耀眼的橘、明亮的绿,通身是少女的色泽。一把橘红似焰的油纸伞敞倒在地,伞面对着虞灼,仿佛踏着黑夜盛开的一朵鲜艳诡谲的花。

        两个青涩的少年少女,以虞灼的角度看,这是一个初次伸手摘碰禁果,浅而令人毕生无法忘却的吻。

        气质的冲突、红伞、毁天灭地脸的少年,场景的组合给了虞灼一种无法言明的似曾相识之感。

        她“啧”地感叹了一声,在尚未彻底转明的脑器官的控制下。

        噌——

        只听破空一声脆响,未及虞灼看清发生了什么,长剑自前人腰间脱鞘而出。

        一袭吹毛断发的寒风自面门掠过,瞧着锋光凛凛指向自己的银剑,虞灼最想借剑身照个镜子。

        什么东西?真的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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