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知道吧,外面都在传,青云大将军为昆厥所俘,昆厥毁其声名,又假造尸骨,妄图笼络将军,将军假意归降,已与盛空通联,好些人都在说,圣上快要派兵攻进昆厥王城,营救将军了。”
赵钱为少年眼中亮堂摄人的神色所惊怖,稳心定神地摆完话。
冬去春来,身旁的犯人有些问斩,有些放了出去,与谢惊弦同存同留的寥寥,转日又添了新人。
赵钱隔三差五在牢中状似不经意地与人讲起青云大将军,卧坐在墙根处的少年不动声色。谢惊弦从来不说话,他连去与这些新入无方狱的人打探新消息的话都没有。
只是后面来了的一个男人,差点真是横着出去。
“我上次那个才叫祖上庇护,哼,他们有本事查出那桩!年纪小得不懂事,让我爽快玩,提起亵裤,一头就撞死了!哈哈……”
手下的人,水一样流在地上的血快要凝结,谢惊弦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堪堪止手,退后两步,嫌恶呆愣又心跳飞快地一直盯着自己血迹斑斑的两手。
往往起折磨的杀心,谢惊弦去咬自己的手腕。皮肤上的一圈牙印逐渐成了黑色,愈合,淡化,新的咬痕重新出现。
狱卒打开牢门,押着谢惊弦出去的那一日,那墙角缩卧的男人,忽而笑得放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你要得救了?”
不知哪日开始,已经像是自闭的疯子的赵钱,笑得断断续续,“你娘,他娘的早就死了,我编的故事逗你玩,这么百些天,哄得小爷不少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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