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谁人皆配坐享盛世太平,呼其名讳?

        另一人目眦猩红,嘴里骂咧完,盯着坐在地上的谢惊弦笑得不人不鬼:“我倒瞧着这小公子好生俊俏!倒不如让爷也过过招?”

        所有人仿佛被刺激到最兴奋的神经,带着原始欲望的情绪破天般扬到最高,又笑又骂沸反盈天。

        天公布雪,无方狱渐冷,干什么的都有。

        衣衫褴褛的恶徒停到谢惊弦靴前,伸向那只一只手就能攥住的胳膊。少年靠墙坐着,瞧不清脸,亏他袖子还没有烂,要是叫他看到底下一胳膊瘢瘢癞癞,啧,真是扫他兴致……他的想法还停留在此处,一身骨头被谢惊弦由上自下,根根折得喀嚓响。

        人怎么有这么多骨头,拆起来是无穷尽的遍体绞痛。

        牢内郑五惨嚎不止,最后居然一时没了声响,谢惊弦将人翻了过来,跪在人身上,一拳一拳放开了砸。

        情势逆转得没头没尾,不笑了,陡然间,一牢又惧又怒。

        众人传递了脸色,人惯是不信邪,要治治他人的毛病,一拥而上,个个恨得牙痒痒地要撕了他的脸。

        只是这次,谢惊弦虽未一风扫残云,但无一人落得美满下场,也称得个“平分秋色”。

        地牢中的昼夜与时辰由一日三餐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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