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贞洁清白,她爹却是不信的,无论如何,又将女儿送了回去,嫁给了城南村男人的家里。
她又生得何错呢。
人生步步,究竟是哪一步不该,为何偏偏从小到老,遇到的都是不该遇之人。
谢惊弦说了自身陷囹圄以来最长的话:“我卧房东墙设有机关,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开,里面有我的刀枪剑戟。你全取出来当了,一半为奶娘安葬,剩下一半,你们仆役六人,自行分摊罢。”
为善抹着眼泪向外走时,谢惊弦在他身后,又问了句:“十三坊独眼孙,是被骂作‘缺眼孙’的独眼孙吗。”
为善说就是他。
再几年往前——
学宫几个纨绔小儿骂他有人生没人养,谢惊弦只手将四五人打趴在地上。谢朝英传信回不夜都,虽然几家尊长登学宫致歉,但为了对付学宫老师,“罚”谢惊弦去街市学习行善。
窄巷沟渠边,布衣破衫的老头被几个混混左踢右踹,在地上叫得“哎哟哎哟”。
谢惊弦记忆里这辈子干过的第一件善事,便是扶弱恤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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