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站守瞭望台,一动不动,也不可以说话,像爹娘买给她的泥塑娃娃,她往往过来自说自得,什么话都讲。

        谢惊弦来了,这个听说话的对象就变成了他。

        很多天过去,谢惊弦只记得一句:“我今年生辰时许的愿望,是升任涨月钱。”

        “我没有跟着你,我是去喊鹰眼大哥吃饭。”

        元飒星:“你老是瞪我又不理我,我也是有脾性的好不好?”

        女孩左臂弯中抱着木格圆盘。

        两边对称的发髻上,红色的绳悬在硌人的肩头飘荡,杏眼晶亮。哪里都和脾性不搭边。

        “不过看在你昨日午膳把枣泥糕推给我吃,我已经原谅你了。”

        ……

        “什么?……不要说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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