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楼不知养了能人异士几许。卫队乃至楼内奇士,甚至许多互不相识。就像大机关上各行其道的齿轮。其具体分布如何,或许只有帝王知晓。
谢惊弦从无方狱出来,由女帝特批入职精卫。
午后的阳光些许刺目,只因在背阴飞檐下生得一隅安宁。百尺脚下行人若蝼蚁蠕蠕,鹰眼于颅顶危楼之巅遍寻太平。少年睡在栏杆上,遮目的阴影恍然盖在了他的脸上。
谢惊弦睁眼。他看见了一个女孩。
肩上扛着伞柄,又橘又红的伞面如夏花般盛放:“你轻功很好的吧,不然小心掉下去。”
她见他并未抱剑入眠,便知他不是真的在睡觉:“你应该比我小吧。”元飒星两手把着细细的伞柄把玩,一把伞开始不富韵律地转动。
“你不说,我就当你比我小喽,我叫你弟弟如何?”她有着似又不似玩笑的语气。
谢惊弦重新闭上眼。
“不喜欢,那我叫你阿弦可好?”
少女沉吟了片刻:“……又不同意,那叫弦弦?”
元飒星七岁便上了机关楼,相对谢惊弦,已是一把老人。宫里言机关楼为守不夜都而存,好歹熟悉这方城土,元飒星便是那时一个以赤胆真纯世代清白的不夜都女童身份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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