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心丸吃了一半。
领导的话，季忆不好再刨根问底，但这半颗定心丸已经够她去拼一把了，等到案子的有眉目，自己心中有了六分的把握再来讨要那剩下的半颗。
事情b她想象的要更难。
即使事情已经被摆在社会的镜头下，企业仍没有重视，并不配合季忆。
无论过去多少年，她都会记得那位她约了五次才愿意亲自到场的被告企业家，坐在会议桌的对面，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扫了一眼，最后停在她的脚踝上，露出下作的笑。
“几年前的事情了，掀不起什么浪。”
“那你为什么找律师？”
“没办法。”他耸了耸肩膀，下巴朝门的方向抬了抬，“陪他们做做样子。”
季忆知道他口中说“他们”，包括受害者，记者，以及所有不被他放在眼里芸芸众生，当然也包括自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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