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到底,理智浇灭了冲动的火,她点头说:“我考虑两天。”合上电脑,“没什么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陆律师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摇摇头,“可惜了。”
出了陆律师的办公室,她把电脑放在自己的工位上,胳膊撑着桌面站了一会儿,觉得空气闷得慌,心里也堵得慌,那口喉头的火气被压在心口,不上不下,不甘心的气愤和无奈夹杂着的一周以来的疲惫,五味杂陈着涌上眼眶,没有眼泪,只是酸。
季忆踩着高跟鞋进电梯间,却在三面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样子时愣住了。
人有骨相,有皮相,也有一气神。
此刻她仿佛只有骨和皮,那气神像是被人cH0U去了一样,满脸写着颓丧。
电梯降到一楼。
她走到楼外,点了一只烟。
浓烈的焦油味冲进鼻腔和喉咙,唤起了对生活熟悉触感。
她深x1一口气,吐出烟雾,在眼前弥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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