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成闻的目光越过她肩膀看向驶离的橙sE计程车。
“早上出去开会了,我自己打车回来的。”和齐成闻在一起的时候,季忆习惯了先开口解释。
齐成闻对她的聪明通透大多数时候是满意的,季忆懂他的心思,不用他开口问,就能给他一个答案,但有时候,这种感觉并不好。
“嗯。”齐成闻说,“我早上去开会,刚好路过这里,给你们陆所打了个电话,他说你不在。”
他好像同样在用不需要问题的回答告诉季忆,太过洞察的抢答并不令人感到舒适,我同样能了解你下一句未出口的问题。
季忆呼x1一紧,眼眸沉下去,又抬起眼皮,看他一眼,“你给陆所打电话g什么?他是大忙人。”
齐成闻手耷在车门上,修长的手指在门框上交替轻敲,没声音,但每一下,都敲进季忆心里。
她不自觉地屏住呼x1,像是在压抑表现给齐成闻的那温顺外表下的狂躁。
如果对面站的是季年,她可能会上去给他一巴掌。
但是,她完全没有办法把季年带入到这样的场景中,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从不相信季年会真的威胁她,可和齐成闻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她都谨慎地害怕被他发现自己的真实动机,因为,权衡利弊,她不能失去齐成闻这颗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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