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季忆身T,从身后一下一下停腰顶到最深处。
季忆被顶着身T向前不断耸动,季年粗沉的喘息声,每一声都尽数落在她的耳朵里。
“阿年——”她手指绞紧床单,哭着求他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不是要贿赂我吗?”季年的声音嘶哑,“我还没S,你就不行了?”
“嗯——”她刚刚开口就被他一个深顶,顶变了音调,“我——啊——”
季忆像是溺水的鱼,急促地呼x1,脚趾蜷缩,身T颤起来,一GU温热的ysHUi喷出来浇在gUit0u上。
季年的身T也跟着颤了颤,接着咬着她的耳朵说:“这才哪到哪,你就0了?”
季忆被他这话说得想要逃跑。
她眼角挂着泪,也不敢再回手去捞他,扭着头带着哭腔,“别从后面,我想看着你,阿年。”
这话说完,她在心里倒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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