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的?”季忆问。

        “杨阿婆告诉我的。”姜树安说:“那次在医院,杨阿婆说,如果到了迫不得已的那天,让我帮你们找到林松青,那个时候她应该就预想过她离开的这一天。”

        “可是——”季忆不明白,“外婆为什么和你说?”

        “我很小的时候见过杨阿婆一次,我印象中,她是有钱人家的nV儿,又继承家业多年,独当一面,很有nV强人风风火火的架势。那一面之后,再没在香港见过她。后来再见,就是在江陵了。

        我妈应该和杨阿婆还有联系,我离开家的时候,她让我来江陵。那个暴雨天,和我第一次见杨阿婆相距大概十五年,虽然这么长的时间足够让一个人的衰老T现在脸上,但是我还是能过确定无疑,她着十几年经历了很多,因为我几乎没有认出来她,不只是面容上的变化,而是神态,柔和了也沧桑了,似乎是历经世事后的淡然和妥协,对,是一种妥协,对生活和命运都妥协了。”

        姜树安似乎真的看到了回忆里的她,而季忆也从他的回忆和b较里看到了自己未曾谋面的杨谨华。

        那个时候的杨谨华应该就是她曾经提到过争强好胜的自己。

        “那你见过我妈吗吗?”

        姜树安摇头,“没有。”

        “那我怎么才能找到林松青?”

        姜树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想好了吗?”

        “姜树安,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季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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