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盆冷水从季忆头顶泼下来。
姜树安站在眼前,低垂的眼角带着笑,和平时无异,却让季忆觉得害怕,仿佛到今天,她才明白王安安曾经说的冷漠是什么意思,而于将江陵而言外乡人,又是怎样的一种隔阂。
姜树安不带任何感情地拿捏住了季年的冲动和他的软肋。自己和季年之间的关系,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当他碰到危险的时候,最佳方案永远是让自己一清二白,而代价可以是身边任何一个人。
譬如这次,在朱康明快要被他打Si的现场,季年的出现完美解决了他的所有后顾之忧,而拿捏季年,只需要单单一个“季”字。
“如果阿年把你说出去,你会把我怎么样?”季忆冷笑着问。
“你不会怎么样,季忆。我只是逗逗他。”
“姜树安,你够有本事,轻易拿捏一个人的未来,只为了你的兴致,在江陵,这种魄力,果然你独一份。”季忆的语气有些按耐不住地发抖。
姜树安的神sE并没有因为季忆冷下来的脸和冷嘲热讽的语气有任何波澜,相反,他举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势,语气仍是不当一回事的玩笑:“小季忆,后面朱家的事情我回去解决,季年不会有事情,你也不会有事情,你们顺顺利利回学校上学,毕业,可以吧?”
“姜树安,是我外婆拿什么条件求你了吗?”季忆说的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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