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去的两幕好像和如今的困境息息相关,仿佛有一种力量把他们打包在一起,扔到她的眼前。但她看不透,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力量,又或者说,这背后到底是一根怎么不寻常的绳索。

        “看完了?”李副校长打断她的思绪。

        季忆回过神,点点头:“我想说的是,季年去是因为玲玲头一天就约他周四晚上放学后,在巷子里见面,有事情要说。那天玲玲来教室找季年,马老师也……”

        她突然停住话头。见鬼!玲玲总是畏畏缩缩地躲在墙角,马连胜不一定注意到了。

        “什么事情学校不能说,要到这地方说?”马连胜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天在场的玲玲,他只记得季年又在惹事。

        既然话赶话问到这里了,季忆正准备直说玲玲和季年表白的时候,季年突然做了一个谁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打断季忆要说出口的话,站到马连胜和李副校长面前,面sE平静地说:“朱康明是我打的。”

        他居然承认了!

        字字清楚,字字肯定。

        简简单单五个字,像是一个个地雷一样被投下来。

        短暂的沉寂之后——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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