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心跳沉稳下来,似是而非的点点头,“想要的东西,要去争取。”她是这样理解的。

        杨谨华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好孩子,你说对了一半,想要的东西,必然是要凭尽全力去争取的。但还有一半,我想告诉你,对于很多nV孩来说,他们没有做出选择,是因为她们不知道,自己可以选择。”

        季忆没听懂她的后半句话。

        杨谨华说:“我们看到的、知道的仅仅局限于自我认知,想象是具有欺骗X的。我知道你想离开江陵,想要看外面的世界,但外面的世界,真的如你所想吗?”

        这句话,王安安也说过。

        季忆问:“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杨谨华把靠在腰间的枕头挪了挪,看着季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

        她已经很老了,但是这数十年在江陵的时光让她几乎忘记了这个事情,因为这里人事物几乎没有改变,都随着时间缓慢前行,失去了参照标准,她也忘记了自己的年龄。

        但目光垂下来,她的手和季忆的手握着,像是一张褶皱的牛皮纸叠在平整无暇的卡纸上,强烈的对b代表着年岁的流淌。

        杨谨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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