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忆的目光看着窗户的方向没有挪开,朱三姨凑近了一步,又问一遍。

        “哦——”季忆这才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挤出一个笑容,客气地说:“也没什么急事,就是和她说一声,我整理出来一些我弟弟初中时候的练习册,想问问玲玲要不要,我明天去学校问她也是一样的。”

        朱三姨把烟扔在门槛外,一只脚跨出去碾灭,又收回脚,“行,时间不早了,我就不送你们了。”

        另一边,姜树安从“大树”的后门走进来。

        自从季忆回家之后,她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上。被钥匙突然砸在台面上的声音吓了一跳。

        姜树安黑着脸,眉头压得很低,一双往常看上去总是波澜不惊,睡意惺忪的眼睛,现在残留着某种强烈的情绪,像是黑压压的乌云压在头顶。

        王安安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姜树安,她凭直觉的猜测出了什么事情,小心翼翼地问:“树安哥,出什么事了吗?”

        姜树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兀自g着身子,从吧台下拿了一个新杯子,顺手拿起台面上的酒,满满一杯,仰头灌下去。

        王安安看见他握着酒杯的手骨节上有几处擦伤,滋出血迹。

        “树安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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