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玉今日穿着一身烟青sE的道袍,头上仅挽了个发髻,用木簪固定着,倒是既没有穿白又没有戴莲花冠,整个人便透出几分罕见的清润之气。

        这套衣服是灵昭给他挑的,江崇玉说很久之前他还不是日日穿白道袍的,那时候上清g0ng管的不严,只要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颜sE,都能上身。

        他那时偏Ai青绿,很生机盎然的颜sE,像春来。

        灵昭笑他少年郎才Ai穿翠sE。

        不过此刻她看着一身烟青的江崇玉,却是心中很欢喜,生得白净又貌美的江崇玉,还真担得上一句少年郎。

        江崇玉眸光一转,与灵昭对上了眼,他眼底荡起一层柔和的笑意。

        卫苍川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众位弟子都毕恭毕敬的应和着,唯独灵昭,一脸懒散,他心中不喜,出声斥道:“灵昭,为师说的话,你可都记清楚了?”

        灵昭正看人正看得着迷,突然被叫到,只得转头答道:“记清楚了,我不会随意使用法诀,更不会随意伤害无辜凡人,噢,关键是,我会好好听从小师叔的话的。”

        卫苍川背着手点了点头,他眼神扫视了一遍灵昭,正要移开时,却顿住了,“你身上那块玉佩是哪来的?”他抬手指了指挂在灵昭腰上的白芍。

        白芍原本是挂在江崇玉腰间的,他以前从未将玉佩示人,今日这身烟青道袍与白芍相配得很,他就戴在了腰侧,哪知道灵昭直接抢了过去。

        她还言辞凿凿:“我好久没见到它了,让我先戴会儿,等下山后,我再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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