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嫆依她睡去了里边，又侧躺回来，睁着大眼眨巴眨巴看着阿纶的侧脸。
阿纶躺好了姿势才问道：观暮殿又是什麽？
「姥姥住的地方呀！」符嫆丝毫没了睡意，兴致高昂，嗓音高亢。
阿纶：姥姥？那个教你丹青技艺的姥姥吗？
符嫆蹙眉：「你不可唤她姥姥，姥姥是我和照归唤的，其他人都唤她殿司，而外人入山求见者，都要尊一声：祖婆。」
如是说，符嫆不是无家可归的可怜人，而是下山游历的半仙？
阿纶觉得荒谬至极，大约当在听奇幻故事，打了个呵欠：那你家祖婆是神仙喽？
符嫆点头後又摇头：「姐姐，我不能说姥姥的事，不如我们说别的吧。」
阿纶倒还真有别的问：那来说说酆都城。
符嫆也如阿纶般平躺了去，挠头想了想，才道：「酆都城虽连着天之山，可我未修得灵海，不能随意进出鬼域。不过听阿哥阿姐们口中说得最多的，大都是关於酆都北Y鬼帝的事，总结就是他这个人表面与人为善，实则心狠手辣。还有还有，听说过了忘川河被分到酆都的鬼魂是最惨的，毫无情面可言，即使是无辜背命债的老Si鬼，都拉去服最重的刑，怨气煞气都冲到天之山地面来了，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
阿纶对那什麽鬼帝不感兴趣，而是问：那能在生Si薄上查过往来历的，会是什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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