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这一份戾气早就已经稳稳当当的落到了温嘉言的眼底,一丝不差。
如果说,之前只是察觉到了盛欲不太一样了,那么现在几乎是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了,这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为什么会这样,温嘉言也好奇,但是此刻她明显对眼前的少年满脸的不满更是关心。
她不想看见他皱着眉头的模样。
虽然还是很好看,但是这意味着他不开心了。
她不想。
温嘉言抬手摸了摸盛欲的眉峰,确认了已经被抚平了,才放心的收回了手。
从始至终,盛欲都十分顺从温嘉言的力道,他甚至觉得,温嘉言只是这么一句简简单单动作,就可以轻而易举的给他顺了毛。
他甘心当她的宠物,他愿意拿人类的低等动物作为形容词来形容自己。
只要那个主人是她,那就没有关系。
只要是她,就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