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不知道自己只不过一个烧水的功夫,盛欲就可以有那么多的心理活动,她抹了抹水壶的外侧,感觉已经烧沸腾了就把电罢了。

        家里没有一次性的杯子,温嘉言把热水倒进了玻璃杯以后就给盛欲短了过去,许是觉得现在盛欲是个病人,于是声音温柔了些许,“你把感冒灵拿出来加到这个热水里然后水温降一点以后就喝掉。”

        盛欲抬眸,眼底笑意满满,“小哥哥,你,是不是,有点关心我‘’

        可能是因为发烧的缘故,现在盛欲也有点浑身发软,声音更是有点哑,所以问出这话的时候温嘉言就皱了眉,感冒是不是又严重了?

        早上的时候声音虽然好像比现在还哑,但是也绝对不是这种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

        这般想着,温嘉言微微俯身摸向盛欲的额头,果不其然探到了滚烫的温度。

        随着温嘉言的靠近,盛欲呼吸一窒,抬眸之间满眼都是眼前这个人。

        温嘉言弯了腰,整个人都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看见温嘉言脸上细小的绒毛,以及那泛红的唇。

        温嘉言很白,也很瘦,不像是其他男孩子那般五大三粗的感觉,锁骨很是明显,胸前怀表的那根银白链子就那样从锁骨处没入衣领,让人不由有些想犯罪。

        盛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有点听不进去温嘉言在说什么了。

        温嘉言见盛欲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只以为盛欲是没有听懂,于是又敲了敲盛欲的额头,“把药放在水里搅拌一下会么,不会的话你把药拿出来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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