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欲收了收怀抱,微微的在温嘉言的脖颈里落下一个吻,起身去了浴室。

        温嘉言睡梦中只觉得自己身在一个暖炉里一般,热烘烘的,时不时又有什么东西碰碰自己的嘴唇,自己的脖子,自己的头发。

        她不习惯于别人碰她,特别是现在这个人她还不知道是谁,总给她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她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子沉重得似乎根本睁不开,这人给她的感觉太有压迫感,总是很奇怪的。

        夜,还很长。

        温嘉言挣扎了一会儿,又觉得很是温暖,知道自己醒不来,索性就放宽了心睡觉了,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温嘉言醒的时候觉得自己睡得好香啊,虽然才早上六点钟,可是却感觉像是把以前的觉完完全全的补回来了那般。

        温嘉言睁开眸,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滚到了滚滚的怀里,男人的侧脸俊美得很,挺拔的鼻子和清晰的下颚线,以及有些红得薄唇,每一样都好像是上帝完美的艺术品。

        温嘉言忍不住落下一个吻,盛欲的睡眠浅,因为温嘉言的动作就醒了过来。

        盛欲盛欲有点哑,他感受到了温嘉言的动作,忍不住笑到,“小哥哥,你这是做什么?”

        许是因为冲了冷水澡的缘故,他声音哑得有些并不受控制,盛欲看着怀里的温嘉言,眼底是满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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