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想着,就侧身躺下了,滚滚在她旁边睡得很甜,温嘉言想,明天出门前,给滚滚备几天好吃的吧,不然小家伙要挨饿了。

        迷迷糊糊间,温嘉言做了一个梦。

        梦回第九号街昏暗的地下室,一个银发的小孩儿在写写画画。

        这里,是她过去几年里生活的唯一地方。

        这里是实验室,是画室,是教室,也是卧室。

        Y博士骂骂咧咧的准点推开了门,揪进来一个人,地下室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刺啦声。

        那个人已经死了,身上穿得很破烂,不知道是Y博士从什么地方弄过来的。

        “小畜生,来上解剖课。”Y博士说。

        小孩儿面无表情的抬头,随Y博士站到了实验台前。

        小孩儿操起刀的时候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手熟练地将将刀深入试验品的脉络,阴暗的地下室里只有人肉被切开的声音,以及Y博士满意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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