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嘉言抬脚越过女人就往内室里走,女人见警卫员这么跟温嘉言说话,心里立刻猜到了他便是来保释关在里面的那个男的的。
女人伸手挡在了温嘉言的前面,“你凭什么可以进去,我儿子还在沙发上躺着呢你没看见吗,现在的人素质都那么低下的吗?伤了人到了警局还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温嘉言闻言瞥了沙发上那个男孩一眼,男孩也同样在看着他,眼神如同粹了毒一般。
男孩见温嘉言将目光转向他,嘴角上扬,满含挑衅。
温嘉言勾唇,回过头来,轻笑一声,眸底的冷色更甚,“你急什么。”
温嘉言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了内室。
她是没有怎么和人相处过,但她不傻。
滚滚可是一个只会叫哥哥的宠物,怎么可能会主动挑事。
退一万步说,即便便是如她所言,滚滚先挑事,那滚滚也是她的东西。
她的东西,怎么能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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