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入口还被他们找了一块铁皮堵上了,就是为了堵着温嘉言不让他跑,好欺负他不被路人看见。

        温嘉言低着头,碎发打下来遮住了略带迷茫的眼。

        她不是记得,她已经死了吗?

        这是什么情况。

        一个黄毛往旁边吐了口痰,一脸不屑的表情,“肖二哥,这小子身上没钱了,不知道是被哪个没眼力见儿的家伙捷足先登了。”

        肖子安摇了摇头,看着低着头的温嘉言,“温二傻呀瘟二傻,你怎么就不能拥有一点正常人的智商呢,敢把这钱让别人抢了去,害的今个儿大爷们没钱喝酒了怎么办?”

        肖子安身边的小弟都是幸灾乐祸地笑,今天这傻子又要遭殃了,谁让他好欺负又有个有钱的爹。

        不过今天也是运气不好,来晚了。

        不过往日就算是温嘉言把钱给了他们,也是多多少少会受一些欺负,只不过若是没钱,就会被打得很惨。

        温嘉言没什么反应。

        肖子安一步步上前,嘴角的笑愈发张扬,“这小子长得还不错,要是不是个智障的话估计得迷倒不少迷妹,我今天就替天行道替你毁了这张脸,如何?反正你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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