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下子蔫了。
他没出现,又觉得好失落。
最折磨内心的,往往不是对方的绝情,而是自己永无止境的期待和幻想。
做人好难。
“小琳,怎么了?”李婵见笪璐琳鼓着嘴,好像在生闷气。
笪璐琳意识到自己不该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上,立即收敛起脾气,浅笑道:“中午没休息好。”
“可以偷偷打个盹。”李婵伸了个懒腰,“自从咱们局和告柏大学、环科院战略合作后,培训是越来越多了,Ga0得我下班后还得像中学生一样温书。”
说起来,生环局其实属于技术部门,尤其是他们这种市级的,基本不养闲人,就连范擎那种只想当混子的家伙也偷不了多少懒,所以即使内部有小帮派,g心斗角的事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多。
笪璐琳手背撑着下巴小声问:“不是说乔教授会带学生来么?”
李婵说:“培训的讲师只需要一个,其他的教授还有学生在和监测与科技处的人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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