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王雪清正坐在摇椅上冥想,突然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告柏市第一人民医院,请问是鹿霖的家属吗?”
王雪清怔了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思索片刻,说:“是。”
“鹿霖在街上晕倒了,头部受伤,需要进行清创缝合手术,麻烦你现在过来一趟。”
王雪清慌忙打车赶到医院,几乎认不出那张被凝固的血Ye覆盖住的面孔。
发高烧和低血糖导致了晕厥,人倒地的时候额头及眼角被路边的栅栏划伤,留下了一指长的伤口。
王雪清独自坐在手术室外等待。
周围悄然无声,她的心跳得很快。
明明早已见惯生Si,曾经有无数的人在她的面前病逝、老去、惨Si,就连她自己也Si过好几回,但在这种微不足道的时刻,她却不受控地感到了紧张。
一小时后,医生出来了,笑着说:“很顺利。”
王雪清稍稍松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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