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大街小巷都空空荡荡,偶有几辆小车擦身而过。
来到总站时,一片清寂,遮雨棚下只有两辆已经完成今日任务熄了灯的公交车,以及几个在待客的三轮车师傅。
鹿霖询问其中一个师傅:“你好,请问最后一班车回到了吗?”
师傅扯着嗓子回答:“没有,估计还在那条泥路上。”
泥路。
鹿霖知道对方指的是哪条,前几年县政府开始修路铺混凝土,但还有一条几百米长的公路尚未修好,表面仍是h泥沙,每当雨天来临,那条路就变得坑坑洼洼泥泞不堪,他今晚坐的那班公交也费了一番很大的劲才成功通过。
鹿霖道了谢,随即动身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越往远处开,周围的环境就越发寂静,其实也不静,有嘈杂的风声雨声,但没了烟火气和灯光,也没有狗的吠叫声,只剩黑压压的群山和不知尽头的荒凉。
鹿霖感到不安,他担心她会害怕。
尽管路滑,鹿霖还是开足马力,大概又行驶了二十分钟,他终于远远望见两束由公交车车头发S出来的h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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