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嗯”是询问。
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笪璐琳后背冒出了冷汗:“没同居……”
“噢,”鹿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他现在应该上高铁了吧。”
!!!
终于!寻到他的踪迹!
笪璐琳深x1一口气:“他去哪?”
“安津县。”鹿晴说,“我们的故乡。”
在笪璐琳的引导和食物的引诱下,鹿晴慢慢回忆起从前,那些她或从外婆嘴里听说,或亲自参与的过去。
安津县是一座经济不发达的小县城,山高树茂,四季分明,鹿晴和鹿霖的父辈们在这里出生和长大,长到十来岁时就不再念书,出城打工赚家用。
鹿霖的父亲鹿川初中毕业后,去了距离安津县一百多公里的黛州市中心城区找工作,那会是八十年代,全国玻璃紧缺,玻璃厂的产量和效益b一般的厂子要好几倍,鹿川抓住机会,加入黛州玻璃厂,踏实勤恳,几年之后攒下了老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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