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一下子空了,顿时无处安放。
该自然垂下,还是趁势挽住他的手臂。
这种二选一的问题本应很容易回答,可此刻她的解题思路就像被塞进口袋的耳机线,乱成一团。
救命,明明抱过又亲过,现在不过是挽个手,为什么她反而更加紧张,手心冒出了汗。
纠结来纠结去,抵达终点时,脑海里的两个小人仍旧没能辩论出个胜负。
小区保安刚巡逻完,从1号楼里走出来,透过雨帘瞧见他们,隔着十来米扯嗓子喊道:“调解成功了吗?”
在笪璐琳的印象中,这位四十来岁的保安大哥应该是今年二月下旬才出现的,但好像b其他老保安都更在意和了解这个小区的住户。民警因今晚的事询问他时,他明明一概不清楚,却认定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笪璐琳点头说:“没事了。”
保安大哥瞅了瞅她,又瞅了瞅鹿霖,冷不丁声情并茂地Y诵出一句歇后语:“周瑜打h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
周瑜指谁,h盖又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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